「黎雅!」莊綦廷還沒弄清楚狀況,就被黎雅了兩下,別的地方就算了,偏偏是臉。
這小東西無法無天了!昨晚那般放肆就算了!
「怎麼?」黎雅怒視。
莊綦廷的手掌搭在額前,轉了一圈眼珠,調整緒。放以往他早教訓了,但此時他只能克制著氣息,平靜而溫和地說,「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