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揮一貫獨裁強勢的作風,一錘定音,不給任何人解釋或推的機會,「莊洲,這件事你敢辦岔,明年董事局副主席的位置你別想了,我直接一票否決。」
「……………」
丟了盛徽董事局副主席的位置,陳薇奇只會更瞧不起他。莊洲冷漠地瞪了自己爹一眼,這仇他記下了。
總有機會唆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