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歡的心忽地跳了一下,下一刻談聲停止。
謝宴安也聽見了,冷聲道:“這幾日任何人不得打擾江意歡養傷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江意歡約猜到是誰,但是見謝宴安面上冷,也就沒有開口。
“是宋家做的,這幾日我都在理,等徹底定下來,我會讓他們加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