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意漸深。
謝宴安坐在馬車,額角微微冒汗,卻只擰眉注視著手中的書頁。
和他對坐的是一個穿著灰衫短的裴知書,衫簡陋,卻不掩他周清貴,眼神銳利,半倚在榻上,調笑般地朝著謝宴安開口。
“嘖,也只有你在這時候還有力看這些。”
裴知書挑眉,眼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