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自然不可能應下。”
江意歡開口,語調溫和道:“奴婢是爺的人,若是去了王府,日后便見不著爺了。”
謝宴安本來不悅,心底生出一珍藏之被覬覦的冒犯,結果聽江意歡解釋,他面上冷倒是漸漸散去。
親口說,自己是他的人,擔心去了王府便見不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