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被布料蓋住的皮被瞬間燙紅,卻毫不覺得疼,只覺自由。
盛衾抬頭,午後窗外的灑進來,空氣中的灰塵被裹挾進亮里纏綿,轉,往門口走。
「希你們說到做到。」
「阿衾?你還在聽嗎?」
耳邊劉琴的聲音響起,盛衾徹底沒了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