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喊什麼?聽得見。」
「你幹什麼?」一顆心提到嗓子眼,低下頭,煩悶地咬,手心生出一層汗來。
他髮垂落,遮住眼瞼看上去比平時和很多,減弱了冷,勾笑時,卻味十足。
「誰你不理我?」
「你一點都不講道理,我當初……也沒這麼纏著你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