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況還得到什麼時候才能喝酒?”徐升又隨口問了一句,出來玩,不能喝酒,他替他到憾。
“不喝了,以后除了必要應酬外都不會再喝了。”周斯禮說。
宋琰誤解了他的意思:“不是吧哥,你這傷的這麼嚴重嗎?”
“戒了。”他淡聲解釋,言簡意賅。
徐升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