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不想去就不用去。”周斯禮說。
“再說吧!”裴知還沒拿定主意。
“知知。”隨后,周斯禮喊了一聲,卻沒有看,只是無意識地看著眼前,搭在側的手,無措地收。
裴知看了他半晌,才聽他又緩緩開口:“其實,當時跟徐升定那個賭局的時候,我沒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