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裴知醒的時候,周斯禮剛從外面回來。
“去哪兒了?”
“山里空氣好,去晨練了一會兒。”他說。
裴知從被窩里出手臂,了個懶腰,又跟著打了哈欠。
“還困呢?”
“嗯。”坐了起來,但依舊還是迷迷瞪瞪的:“他們都起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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