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,裴煜在房間里端詳著該把球掛到哪個位置上。
“你說我把它掛到床頭上怎麼樣?”
“干嘛還費那個勁,就直接立在桌子上不就行了!跟你那個放一塊兒!”裴知說。
“那哪能一樣!這個可是他穿過的,掛床頭上,我睡覺的時候,他就在陪著我,四舍五都相當于我在抱著他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