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渝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已經快十點,醒的時候邊已經沒有人,穆寒昭已經去上班了。
兩人昨天下午鬧了一場,晚上又鬧了一場,蘇渝覺得他好像是不會累的,昨天晚上睡前還想還好他今天要去上班了。
但是早上醒來一個人坐在床上卻突然有一瞬恍神,有點不習慣。
像是屋子里太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