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倚靠著紅木桌子,角勾起嘲諷的弧度:「你覺得可能嗎?你進去之後,我就可以清閒下來了,這種好事,我讓它溜走,豈不是傻子?」
徐飛義將拳頭得咯咯作響。
姜姒卻一點兒也不怕,好整以暇看徐飛義:「打人的話,連調查都不用,直接就可以進去了。」
徐飛義眼底噴涌著憤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