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從骨子裡帶出來,化不開的怨氣,讓姜姒很難不懷疑,年輕時的裴母是不是被人拋棄過。
姜姒:「這和我也沒有關係。」
只要阻止裴家和棠家聯姻就好了。
其他的,不關心。
「哦,是嗎?」裴母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姜姒,「就算裴棠兩家的婚姻,是阿硯點頭同意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