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裴硯眼底波濤如水退去,語氣恢復一貫的清冷。
「你已經是年人,沒必要為了置氣,把自己放到危險的境遇。」
姜姒被氣笑了。
「確實,所以我選擇了遠離您。」
說完,目直直落在裴硯眸心,帶著三分挑釁,三分囂張。
裴硯袖口下的拳頭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