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就對了。」
副總一聽姜姒又要去了,喜笑開,講了一大堆關於集主義的大道理,說得姜姒腦子暈暈乎乎的,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溜去洗手間,才終於得以清靜。
唯一的憾是,沒有將煙帶出來。
現在很焦慮,急需一煙。
這種覺就像是當年母親命懸一線,需要一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