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談話就這麼戛然而止。
房間再一次陷到寂靜中。
姜姒有些不了。
以前不是沒有跟裴硯共一室,但是那個時候,往往是他做他的事,干-的事。
兩個人涇渭分明,互不干涉。
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們之間那條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