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嗤之以鼻:「我不怕,他還能天涯海角追著我?」
「他、他當然會,你知道他婿是誰嗎?」
姜姒撿起地上的鐮刀:「我管他婿是誰,反正今天誰來了,也救不了你。」
說著,吹開散落在額前的碎發,一笑。
「他婿是裴硯,裴硯你知道吧,京都第一大!」阿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