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灰的鬍鬚繞著線畫出一個橢圓,眼底淡淡的黑,將他眼裡的頹靡和狠厲映襯得明晃晃,如那,讓人本沒辦法直視。
那人竟被嚇得生生跪倒在地。
裴硯低頭睨他,輕描淡寫的,卻讓跪在地上的人不寒而慄:「爺,饒了我吧……饒了我,我也是……」
「吧嗒——」男人的手竟被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