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拿開裴硯的手,眼神里多了一分固執:「趙輕歌的媽媽為什麼在知道我的份之後,要我還兒的命,裴硯,你沒有說實話,五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了?」
裴硯直視著姜姒的眼睛:「五年前什麼都沒有發生,趙輕歌被封殺,是自作自,和你沒有關係,你不要多想。」
「那為什麼毀容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