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到了禪房。
禪房很乾淨,但也很樸素,只床上鋪了涼蓆,涼蓆上放了兩床被子。
姜姒等主人走了,才對裴硯說道:「裴硯,你確定不去山下等著?」
這麼簡陋的環境,裴硯真的得了?
「這麼晚了,再下去,你也不怕危險?」裴硯道。
姜姒聳聳肩:「我是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