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什麼,」葉遲發車子,臉上一貫冰冷,「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說,我才是寒冰的事實。」
因為不知道怎麼說,他最近都是儘量避開了秦小婉。
裴硯:「要不,負荊請罪?」
葉遲:「有用嗎?」
「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用?」
葉遲默了默,上卻說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