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悶悶不樂地出了門,琢磨著要怎麼做才可以哄姜姒高興。
思來想去,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。
畢竟,他這次的確是過分了。
明明是答應好姜姒的,無論遇到任何事,都會帶著,這才過了個年,就忘了,生氣也是應該的。
「可是,我也是為了的安危。」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