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每個人的經歷都不一樣,造就的人生也不一樣,就算是不懂秦司承,他們也只是一笑而過,並不去爭個誰對誰錯。
話頭漸漸扯遠。
桌上的酒瓶子也漸漸多了起來。
也不知道喝到了第幾瓶,秦小婉扶著桌子站起來:「這酒怎麼這麼上頭,我才喝了三四杯,頭怎麼這麼晃?」
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