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事?」
久久沒有聽到靜,裴硯語氣不悅開口。
低低沉沉的語調,又帶了冷意,仿佛是冬日枝頭的一團雪,落到了脖頸,激得魏書起了一皮疙瘩。
「是,先生,蘇家家主說要見您,他就在休息室里,您看……」魏書微微拉起眼皮,見裴硯面如常,他才大著膽子問道,「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