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:「馮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「明明心裡已經千瘡百孔了,還要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姜姒,看到裴硯和別的人結婚,你嫉妒瘋了吧,可是你什麼也不能做,只能眼睜睜看著曾經屬於自己的男人,了人的良人。」
姜姒莞爾:「馮小姐說得這麼暢快,不會那天在我們酒里下藥的人就是你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