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不告訴,你母親就蘇玉禾……」
裴硯還沒有說完,腹部就到了一擊。
疼,但只疼到了表皮。
並未傷到筋骨。
裴硯的表一變不變。
姜姒又揚起了拳頭:「不疼是吧?」
裴硯的表木了一秒,便get到了姜姒的意思,立刻捂著腹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