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硯……」
「我去。」裴硯起,「裴淮南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,我必須去。」
「可是我們本就不知道裴淮南會把你帶去哪裡?」秦司承擔憂道,「阿硯,這樣做太冒險了!」
「那你說出一個不冒險的辦法?」
秦司承回答不上。
「眼下我們只有這個辦法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