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的爸爸就曾經想過用已有的藥,倒推出藥方,可是嘗試了好幾年都沒有功。
姜姒一個不懂藥理的人,怎麼可能功。
姜姒攤開手:「你媽媽說相信我。」
這份信任還真是沉重。
南枝想了想,挽住姜姒的手臂說道:「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,至你留下來了,而且我媽媽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