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聽,”年彥臣冷笑,“稍微一想就明白了。”
郁晚璃后背冒出冷汗。
這個男人越來越可怕了。
但還是的否認:“我想做的事,我會自己去做,而不是將朋友拉下水。江叔叔這麼大費周章,就是不想讓筠筠參與我的事。我怎麼能夠自私到,不管筠筠和江家的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