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彥臣左右為難,焦頭爛額。
母親和妻子,是他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兩個人。
季嘉以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只有年彥臣的聲音,低低的,帶著哀傷和悲涼,緩緩的響起——
“我要怎麼去面對?我對郁晚璃做了那麼多不可饒恕無法原諒的事,我的良心,如何過得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