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去世的丈夫,年老夫人的眼里才有了容。
“我送您回家。”年彥臣的聲音放得很輕,唯恐驚擾了,“您緩一緩,好好休息。”
年老夫人像是被干了所有的力氣,目無神。
不再聲嘶力竭的質問,否認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而且,不敢再往郁晚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