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璃啊晚璃,我的寶貝兒,”郁母嘆息著,“我一直支持你和年彥臣,也是有我的道理在的!”
郁晚璃眨了眨眼,腦子里有一瞬間是空白的。
因為母親的話,每個字都有道理。
見這副模樣,郁母又說道:“不過話也說回來,年彥臣對你并沒有多好。他雖然你,卻也傷害了你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