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讓我答應離婚,你什麼都愿意做。”年彥臣像是在詢問,又像是自言自語,“就這麼想要和我一刀兩斷……”
“是的,年彥臣,放了我。這易你做不做?”
郁晚璃豁出去了。
年彥臣勾起角,卻滿是苦:“和我一夜云雨,對你而言,是狠狠心咬咬牙豁出去的不得已。而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