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為你會躲著我,”郁晚璃直白說道,“像之前我們吵架那樣,你丟下我一個人在臥室里,然后……不知道去哪里了,不見人影。”
“你待在臥室里,安全得很,又舒適又溫暖。但是,”年彥臣結滾,“我怎麼忍心將你一個人落在冷風中。”
他想去牽的手,手從側微微抬起,不過最終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