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璃問道:“我狠嗎?年彥臣,你現在在怪我?”
他啞口無言。
“我想過告訴你的,可是你實在傷我太深,”郁晚璃苦笑著,眼眶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,“你永遠也無法會到,躺在冰冷的手臺上,任人宰割是什麼樣的。”
年彥臣的子慢慢彎下去,額頭抵著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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