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份,的確沒有人敢得罪他,都是畢恭畢敬,唯恐哪里惹他不悅。
而郁晚璃……直接罵他賤。
這是年彥臣沒有遭過的待遇。
慢慢的,年彥臣冷靜下來,恢復理智。
他依然手將郁晚璃攬了懷中,下抵著的發心。
“晚晚,你在故意說這些話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