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璃哪有拒絕的道理。
“嗯”了一聲:“確實很累了……年彥臣。”
說著,往他懷里又蹭了蹭。
在外面待了一晚上,雖然很放空也很放松,安安靜靜的,一個人自由自在,可是總有一種孤寂。
這會兒待在年彥臣的懷里,郁晚璃全心都松懈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