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璃倒是沒想到這一層。
年彥臣微微皺起了眉。
晚晚到底在搞什麼鬼。
“是這樣的,老公,”郁晚璃聲音甜甜的,很會聽見這樣溫的音,“我想拜托季總,幫我去辦一件事。但是這件事吧……有點,嗯……怎麼說呢……”
“直說。”
年彥臣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