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許可薇連自殺這一招都用上了,沒有得到一個說法的話,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“走吧。”郁晚璃挽住年彥臣的手臂。
年彥臣卻站在原地,遲遲沒有邁出步伐。
“怎麼了?”郁晚璃仰頭看著他,“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晚晚……”
年彥臣總想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