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郁晚璃躺在產床上,雙手用力的揪著被子,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。
痛,痛到麻木。
好像不是自己的。
只聽見醫生在耳邊發出指令,教在什麼時候用力,什麼時候口氣。
麻木的執行著。
外面,年彥臣聽得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