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彥臣指著自己:“我?”
“對。你。是你傷了郁晚璃的心,是你曾經的所作所為讓到心寒,所以,我輕飄飄的挑撥幾句,啊,就信咯!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年彥臣瞇起了眼睛,眼里盡是濃烈殺意。
許可薇竟然是鉆了這個空子。
娶郁晚璃的時候,正是年彥臣和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