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到底,還是你傷太深,深到這輩子都無法忘記你帶給的……那些痛苦。”
年彥臣轉過來。
他定定的看著許可薇,那眼神,要將活剝了似的,千刀萬剮都難解他心頭之恨!
許可薇還是在笑:“阿臣,你還是沒有找到郁晚璃,對吧。你只是發現了的蹤影,等你趕過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