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彥臣就這麼看著,怎麼也看不夠。
分離了五年的時間,他想多看看,將的模樣刻在心底。
沒變。
依然年輕,依然溫,笑起來甜甜的。
他卻……有衰老的跡象了。
這是歲月對他的懲罰。
“也好,也好,”年彥臣揚起笑容,“我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