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你回安縣,你會快樂嗎?晚晚,我將小澤也給你養,好不好?”
年彥臣的心,如同刀割。
一刀一刀,凌遲著,鮮淋漓。
“沒有了我,你才幸福平安的話,那就讓我徹底的從你的世界里退出……我可以做到的,我可以。”
年彥臣反反復復的說著“我可以”這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