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保鏢應著,將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似的許可薇拽起,往門口拖拉。
到了門口的時候,許可薇忽然掙扎著抬起手,雙手死死的摳住門框。
艱難的抬起頭,死死的盯著郁晚璃。
“就算年彥臣很你,也你們的孩子,那又怎樣?你真的就原諒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