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彥臣無奈的抬手,將的臉掰正。
“晚晚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年彥臣嘆氣,“可以,還是不可以?”
郁晚璃反問道:“如果……我說不可以呢?”
“那我只能去沖冷水澡。直到,你覺得可以的那一天為止。”
是克制。
不是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