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明天眼睛腫了,他幫熱敷一下。
年彥臣繼續耐心的等候著。
難過,他比更難過。
浴室的花灑下,郁晚璃筆直的站著,任由水流沖刷著。
水流避開了脖頸的傷口。
不能水,還記得護士的叮囑。
但,郁晚璃的眼淚不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