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我在這里,你就哭這樣,”陳宇達說,“看來,還是得要年彥臣在才行啊。”
郁晚璃眨了眨眼:“他在家。”
“他怎麼照顧你的?”陳宇達不理解,“從醫院出去,就讓你給車撞了?”
“不怪他。”
“那怪你自己?”
“是啊。”郁晚璃應著,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