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可可有些不放心,“我陪你。”
江岳也沒有拒絕。
等到他們抵達京集團的會議室時,里頭已經吵得不可開。
“公司又不是我接管的,憑什麼出事了要我來負責!當時不是二叔你搶著要當管理者的嗎?”
江淮起氣得跳腳,“鄭玉霖,你還好意思推卸責任,明明是你貪